第(3/3)页 众人看着突然哭的不能自已,眼泪像决堤的小溪,哗啦啦无声的流个不停,却令人无法不动容的少年,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心酸和怜惜。 花公子忍不住道:“这哭的也太让人心疼,太可怜了,看着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,可他不是徵宫的宫主吗?” “一宫宫主,还能有人欺负他?” 雪公子眼睛泛红的说:“突然发现,徵公子也才十八岁,还未及冠呢,他其实还是个孩子。” “但小小年纪就担任起一宫之责,想必其中也有很多道不尽的艰辛……” “我跟徵公子也差不多的年岁,甚至比徵公子还要大几个月,却根本比不过徵公子。” 他连跟着雪重子练武,都嫌弃辛苦,更何况是宫远徵这样承担起一宫之责的。 雪公子想想就觉得太苦了。 这苦他肯定吃不了! 雪重子也不由陷入了深思。 从前为何他们都只觉得宫子羽可怜,需要帮助和照顾。 明明仔细算起来,宫子羽自小没了母亲可怜,但他还有父亲和姨娘。 而宫远徵自小就没了父母,身边连一个能照顾他的亲人都没有了。 岂不是比宫子羽更可怜? 那他们为什么不去可怜宫远徵? 反倒更关心,想的更多的是宫子羽? 这么一反思,雪重子发现,因为小时候的一面情谊,他居然陷入了一个先入为主的观念中。 对宫子羽有了不同寻常的期待和念想,从而从心中有了偏袒。 这对于后山守山人来说,可是要不得的! 这时,画面中的黑衣人,已经来到霹雳堂落脚的客院。 众人只见黑衣人将一个竹筒放在了草丛中,然后打了个特殊记号,就迅速离开了。 整个过程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 画面一转,就到了天明。 客院里走出来几个人,像是早起闲逛,其中一个突然看到那记号,迅速去找到了黑衣人留下来的东西。 然后对着其他人打了个眼色。 很快,有几个人就迅速聚在了一间房中,打开了竹筒。 从里面拿出了几张图纸,上面赫然是商角徵三宫的布防图和路线图!